洪雁遞上溫嶼的書簽,守望者看完,只說:「見過你縫。好。」便取出一小管風刻粉與一枚極薄的風紋片給他——
「粉只補刻,不救命;紋片貼在風竹下,風窗更早半拍。」
他傍著柱根坐一會兒,讓腰背的悶痛在夜風里散。風簾行者打了個短陣,骨鈴叮叮兩聲,是安。
【獲得:風刻粉小管/風紋片預告+?拍】
【DV:24→21安】
七、夜話與警語
霧驛的火很低,米湯在鐵皮壺里小小翻著。幾個行腳人圍著火,談話像風一樣淡。
有人提到灰市的余火、蘭紙坊被封、印偶亂油還沒全清;有人說北邊風骨坡上近來多見縫殼群。
洪雁只是把每一條消息用針線在心里縫出遠遠的一道邊。
他想起學者的警語三條,便在火邊重新默念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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