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聿出來送他,一路沉默。肩并肩走了幾級臺階。
片刻后,易洵開口:“我喜歡林棉。”
林聿聽了,神情沒有什么波動,像是意料之中。
“因為你是她哥哥,我們也是朋友,所以我覺得,我應該告訴你。”
他繼續說:“但你放心,我不會b她,不會讓她為難。我會等她,等她有能力,做出自己的選擇。”
“她不擅長拒絕別人。”林聿說。
這顯示是一盆直接的冷水,從他嘴里出來罕見。易洵沉默片刻:“好吧。但我想,我會等她親口告訴我。”
目送易洵走遠,林聿站在樓道口,沒立刻回去。他不清楚易洵對林棉說了什么。也他為剛才那句直接的話感到一絲懊悔。他清楚那非必要,只是出于一種下意識的防備與占有。他借用這個身份,以她的名義,試圖排除一個潛在的對手。這一點讓他覺得不恥。他向來不屑做這種事,但事情發生的時候,他還是做了。他用最正當的方式說出最不T面的句子。
可說到底,易洵是幸運的那個。他有資格表達,有立場等待,有理由靠近。而他什么都沒有。
初三開學后,莊捷成找了好幾次機會,終于約到林棉,她把地點選在人多的C場上。
內容未完,下一頁繼續閱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