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哉輕喚。
「白哉大人?」
他猛然抬起眼簾,視線交匯,驚訝又喜悅的亮sE在眼底如煙花綻放。
絢麗,又脆弱。
「您怎麼來了?」
「感覺,有什麼在呼喚著我。」
白哉緩步上前,摘下手套,他骨節優美的手落在了少年那梳理得齊整,而光亮順滑的發絲上。
少年顫了顫,但沒有躲。
「為什麼發抖?是害怕我嗎?」
白哉收回手,輕聲問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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