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哦?哥,那你該叫兄長哦。」
「那個……太尷尬了吧?」
「凡人時期幾十年跟血族幾百年上千年b不過是須臾一瞬呀!」
「Si丫頭少在這里伶牙俐齒!」
「老頭子要倚老賣老啦!」
默然於響河和露琪亞的拌嘴之外,白哉知道露琪亞消不了氣的不是驅逐一護的處置本身,他要戒癮,雙方隔絕的確是必要的,但做得太過急切,一點余地不留,以至於傷了一護的心,讓他如此決絕的不肯再被家族找到,才是露琪亞不悅的點。
可為什麼露琪亞會認為一護被傷透了心?
接到流放的處置時,距離知曉血癮不過過了幾個小時,該是極為震驚混亂甚至內疚的時刻,他卻已經能夠故意在情報的問題上含糊其辭,就為了達成不受阻礙地離開,重獲自由的目的。
如此理智,理智到回味過來的白哉也感到了難以言喻的失落和郁結。
更不用說響河的不滿以及猜疑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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