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怎麼辦?」白哉答非所問地道。
「什麼怎麼辦?」
「像風一樣,在懷中變得很輕,讓我……怕你飛走了。」
上方俯視的男人的面容明潔處是月一般皎潔,逆光的暗處則如雪的瑩透,他凝視的眼眸深邃又熱烈,含著強烈的攫奪般的專注,「一護,該怎麼辦呢?」
「怕……怕我飛走……」
一護結巴了起來,他伶俐的唇舌在這刻似乎有點鈍,說老實話,白哉大人一向是很含蓄的,之前哪怕偶爾的坦然,也不會表露得太過直白,而這一刻,一護感覺到了,他的等待和忍耐似乎已經到達了極限。
三年了。
三年中,他耐心地教導著,包容著,給予著,守護著自己的成長,他給的,一護總認為自己回報的遠遠不夠,喜歡嗎?一護無數次自問,當然是喜歡的,這樣好,這樣完美的白哉大人,怎麼能不喜歡呢?他是自己理想中的男X,是導師,是兄長,也是……
&嗎?
&著自己,所以得到了身T,還想要更多——想要占領自己的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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