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沈沈的視線落在皮膚上,b視線更沈重的是他言語里的暗示。
——可以拒絕,但想要的,想實現的目標,或許就將成空。
不要怕……不要輕易被拿捏了……他只是在嚇唬人,想要借機馴服!可問題在於,是他需要,他想要我的血,我的血於他而言是極其珍貴的!
牌不能一下全打出去,身T也是其中之一,可以利用,但不可以在這種被指控的情況下給出,我才不欠他什麼!
或許是年幼時親眼目睹了父母的慘Si,除了復仇和對父母的思念,一護的感情其實相當淡薄自我,情緒浮於表面,但更深層的感情卻凝結著頑固的冰層。
這或許就是在血族的威壓下他還能急速思考的原因。
「可是,您當初說,給我我想要的,我就給您我的血?!挂蛔o委委屈屈地道,「您要說話不算話?」
意思是不包括這種事?
這種時候還能冷靜交涉,白哉真欣賞他的意志了。
「你可知道,後裔無法反抗他的父親,包括……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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