於此刻,他又回想起自己父親的經歷,眼神頓時悲傷。忽然明白,事實與否似乎并不重要,人們如何說、如何看、如何相信,遠b自己辯解來得有用。場面逐漸失控起來,讓魏景行不經後悔,本就不該上臺b試,或者一開始便該投降認輸,盡管這并非自己的錯。
魏景行正準備放下短刀,舉起雙手,但族人此時再次罵罵咧咧地開始凝聚靈力,剛才被破解讓他覺得顏面掃地,便試圖施展更猛烈的一擊。但一調動起來,族人便感覺T內靈力不受控制,剛才的傷口竟再次綻裂,隨後七竅涌血,雙眼翻白,大吼過後,當場暴斃身亡。在場的眾人頓時驚慌失措,說不出話,直到臺下名nV弟子開始尖叫。
「魏景行殺人啦啊啊啊!」
臺上的魏景行聽聞此話恍神許久沒有動作,自己明明什麼也沒做。他隱約聽到白若兮在呼喊自己的名字,但聽不見對方說的內容,也未能反應。他看見長老們與幾名師兄接連沖上臺,奪走短刀并把自己重壓於地,魏景行沒有反抗與辯解,僅是仍在茫然之中。他的視線向四周張望,只看見許多開始逃跑的弟子們,而呼x1開始變得困難,直到感覺脖頸受到重擊而昏Si過去。
男子被雙手懸吊於牢獄中的鎖鏈,雙腿跪於冰冷的石地,腳踝也被緊緊鎖Si,此處寂靜地只剩下喘息的回響,墻上的火炬不知熄滅多久。魏景行自醒來後便發現被囚禁於此處,全身還增添數道不知何時而來的可怖傷疤,想必是期間被宗門所報復凌nVe吧,盡管完全沒有相關的記憶,且自己逐漸失去對時間的判斷。
三日、七日,又或更久?一無所獲,沒聽見任何聲音,也沒見到任何人影,甚至幾日下來連食物與飲水都未有,只有Si亡與孤寂持續向他迫近。
「罪人啊…我果然…呵呵…」
他感受到身T的機能瀕臨極限,似乎終於能如償所愿,迎接遲來二十年的Si亡,盡管現在的處境變得更加不堪,但也無所謂了。魏景行再次認定自己果然是不折不扣的罪人,盡管看起來像自暴自棄,但他卻選擇相信「宿命」下的罪有應得。
魏景行低頭閉眼,繼續感受時間的消逝,畢竟也無其他事可做,但卻聽見於上方傳來推開鐵門的聲響。來了嗎?魏景行心中想著,他已做好迎接自己結局的準備,在平靜的表情中竟還帶著一絲喜悅與解脫。但當他抬頭看見於自己身前的nV人時,還是露出一瞬的意外與苦笑。
「呵…最後讓你來處決我嗎?還真是諷刺啊…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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