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不是父母出了意外,許硯或許跟妹妹的關系永遠沒辦法緩和。
他們成了孤兒,可她還是那么堅強,甚至b他還要堅強。
許翹抱著他只哭了一晚上,第二天問他能不能送自己去上學。
他問為什么,她說自己帶游戲機去學校,那天放學回家的時候,老師說要家長去才能把游戲機領回來。
那時候,許硯覺得許翹是個白眼狼。
爸媽不在了,她還惦記那個二手游戲機。
現在回想起來,發現心里狹隘的人只有他。
妹妹哪有那么堅強,左右不過是怕他不要自己,拉著他去學校,告訴老師,她有了新家長。
葬禮上其他親戚給許翹說,她是累贅,哥哥已經上了大學,家里沒人照顧她。
現在她最好選擇去誰家生活,做好未來的打算。
去誰家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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