雄丈舞起鐵柱虎虎生風,雖憑蠻力胡打,但擊中者無不粉身碎骨,火鳳兵驚怕雄丈的怪力,不敢靠近鐵柱的攻擊范圍。楊夢槍所使八尺鐵槍,重四十五斤,在楊夢槍手中刺、挑、撥揮舞自如,靠近他的火鳳兵無不殞命。
雄丈抓住一名士卒,將他拋出城外。城外尚有數萬來勢洶洶的火鳳兵。
雨勢綿綿不絕,胥長逍忖杭校尉伏兵在何處,天雨泥地,不利騎兵沖鋒,楊夢槍一直沒有發出暗號,或是此故。胥長逍身邊倒下的人愈來愈多,懵懵間分不清是敵是友,他只能揮著橫刀砍破對方身軀,聽慘叫聲盤據於耳,蓋過滂沱雨聲。Si於城上城下的士卒彷化作戾氣,使Y云更重,似乎永遠散不開。
雨滴遮住胥長逍的視線,但他不敢擦拭,只要一瞬不注意身上就可能被開出好幾個刀口。雄丈始終靠在胥長逍身邊護著,如茂密巨樹遮擋毒辣,不讓一絲惱人的光得透過樹梢。
「報,方一針中箭正被抬下城去。」
但楊夢槍未多做反應,只命探馬捎去堅守的指令。方一針雖從軍甚久,但已習醫為重,也只粗通弓馬,或許還差胥長逍一點,戰前楊夢槍便令同守西墻得拔岳軍士卒舍命相護。由此可見西墻戰況慘烈。
火鳳中軍令旗拚命揮動,鼓已過四通,但四面墻卻仍完好如初。秦沐知兵,明白拔岳軍不好惹,而且攻城至此還未見好采頭,鼓聲漸乏,戰力隨之減弱。秦沐下令撤兵,yu爬上城墻的火鳳兵只能撤回云梯。
城頭上將士歡舞,平狗通癱跪下來,他不記得自己揮了多少次刀,以致雙手抖個不停。
雄丈手中掐著一個火鳳兵,他呼了口氣,丟下屍T。
前幾波攻城的火鳳兵疲憊撤回,他們的斗志被頑強善戰的拔岳士卒消磨殆盡,火鳳兵撤時仍保持陣型,可見秦沐的治軍紀律。
一個時辰後雨勢漸小,Y云緩緩飄動,火鳳兵又擊鼓攻城。第二次進攻被拔岳軍擋住,很快又組織了第三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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