胥長逍緩緩走向害怕的小姑娘,輕聲地說:「沒事了。」小姑娘稚nEnG的臉龐滿是驚怕,只能發出咿咿呀呀的單音。她雙眼噙淚,有說不出的恐懼,那眼神彷佛還停留在恐怖乍現之時。
「沒事了。」胥長逍又說了一次。這次是真的沒事了,屋外傳來馬賊凄慘的叫聲,除了一開始被俘的兩個人,剩余三十多人都被雄丈處理得乾乾凈凈。但胥長逍本就不抱持會留太多活口的想法,只是想不到幾乎被雄丈殺光。
「哪有不Si人的仗。」胥長逍的父親時常告誡他,他也深知這點,只是沒想到親眼見識時這麼震撼。
他把散在一旁衣服拿來披在小姑娘身上。
好不容易等小姑娘恢復意識,她掩面啜泣著:「爹娘都Si了,采兒怎麼活……」但胥長逍只能聽她哭,平時最會耍嘴皮,此刻卻是一句話也擠不出。說什麼都挽回不了傷痛。
胥長逍微微伸手,想摟她卻又怕她害怕,只能無語盯著她淚眼婆娑。這些該算誰的錯?若他早些來,有雄丈在這幫馬賊根本打不進來,可是他們能在這多久?一日、兩日,最後還是要去絕騎鎮。
與區梓至屏州打零工時聽別人說類似的事,哪地又有盜賊出沒,只是用耳朵聽雖然憤慨,吃過飯後卻也跟著在五臟廟攪和。親身經歷後,當時耳聞的惡行化為真實,他卻是什麼也做不到。
「哪有打仗不Si人?」胥長逍0U鼻子,喃喃地說。不能逆命而為。
「給我,把刀給我──」小姑娘忽然說道。
「你要g啥?」胥長逍疑惑地看著她。
「拿著刀,才安心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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