說出家居何處後,區梓突然沉默不語,鍾孟揚當下會意,這絕騎鎮乃極州邊疆五鎮之ㄧ,由於五鎮長年駐軍,基本自成T系,因此邊鎮之人甚少往南找零工,除了因罪發配充軍的家屬。
區梓是個細心人,從鍾孟揚的反應明白自己的身分被察,後悔讓胥長逍報家門。
胥長逍卻是一臉無所謂,笑看著鍾孟揚道:「彌州鍾氏乃七姓之首,看兄弟儀表身手都是上選,可見身分非凡。」胥長逍說。
「哦,長逍對彌族之事,似乎有所了解。」
「算不上什麼了解,只是耳聞而已。」胥長逍給三人各倒一杯涼水,「這麼熱的天,還真讓人想念絕騎的涼秋。不過彌州鍾郡地處莽熱,但對兄弟而言,屏州倒算颯爽吧。」
「呵呵,南方深山長年如夏,我是燠熱慣了。」鍾孟揚忖胥長逍能知曉彌州事務,其家人被發配充軍前定在朝中有些分量。他細想其姓,倒想到一個人,「長逍,想著你的姓氏,倒讓我憶起十年前一位彌州平慰使,他也是胥姓。」
「那人是否叫胥宜,胥子適。」
「正是。胥叔叔是你族中長輩嗎?」鍾孟揚驚奇地問。
「那是他爹的名字啊!喂,長逍,伯父當過平慰使嗎?」區梓望著胥長逍,送到嘴邊的涼水嘎然停住。
「不只如此,胥叔叔當年任滿回朝,出任極玄軍將軍,只是後來便甚少聽聞音訊。」鍾孟揚贊賞道:「胥叔叔致力與彌人G0u通,還延請教書先生開辦學校,是真心替我們彌人著想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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