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彌地走小道便能入鵟方後門,或許能上奏皇上,讓我們效犬馬之勞。」鍾孟揚在《朱羽經》影響下,充滿忠君報國的信念,這也是孺夫子的懇切之語。
「阿啟,聽阿伯說句公道話,我們彌人雖被列在大昊,但向來都是自己管自己的事,無論你多麼喜Ai昊人的東西,昊人的事我們管不上。這兩年你也看見大昊已經不若以往強盛,但這都是朝廷的事,我們只負責夏、冬兩貢,其他一概不理。」詔林說的也是絕大多數彌人的想法,雖然彌人會跟著祭昊人的神,但真正祭祀的還是自己的天地山川。
「侄兒自有分寸。」鍾孟揚心里雖不舒服,但仍笑著應答。
詔林知道他的想法,不再提這話題,便道:「昨日為止郭防將軍還在鐵武軍駐地,不過最近很猖狂的馬賊流竄到定方,郭將軍就跟著去剿匪。」
「哦,在定方嗎?那快馬加鞭還不需要半日路程呢。」
「早知道會攔不住你的,只是司宗院的人說了,夏貢要在蓮壽節之前抵達,你可別耽擱太久。」
「伯父放心,明日侄兒最遲不超過h昏就回來。」鍾孟揚保證道。但路上會不會意外就不知道了,在汶yAn經歷那些事後,他深感世事難料。
「你帶小桔去睡吧,這小姑娘還需要人照料啊。我也累了,大概是年紀大了。」詔林伸著懶腰,拍了拍後腦勺。
鍾孟揚拜別詔林,抱起鍾桔時還是忖著一路上見到的亂象,官員貪W、閹僧擾民,甚至乾脆逮捕清議之人,以絕逆耳忠言。那些官員理應行孺夫子所說的正人之道,卻做起啃根基的蠹人,反是被官府通緝的火鳳教受民稱頌。
「唔……」鍾桔發出喃喃聲響。
內容未完,下一頁繼續閱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