芷妍迅速回覆：

        「紙張材質一樣。我懷疑送信的人是親自塞進門縫的，因為社區門禁記錄并無訪客。」

        兩人約好深夜會面，地點選在芷妍家外頭的公園步道。

        知璇一身便服，表情凝重。她沒有馬上說話，只從口袋掏出那封信的影印版本，摺線一模一樣。

        「這信不是針對我們的戀情，也不像是單純的SaO擾，」知璇開口，「我剛查到兩件事──」

        「第一，」她遞出一張手機截圖，「醫院的郵件系統，上周曾被不明IP短暫連線，IP位址指向附近的醫護大樓，但無法追蹤具T裝置。第二，有人曾試圖調閱你們升訓小組的資料夾，但失敗了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有人知道你們的升訓計畫。」芷妍喃喃說。

        「你懷疑誰嗎？」知璇望著她。

        芷妍沉思片刻，低聲道：「如果是內部人員，那就只有我們升訓的幾位護理師知道我最近的動向……彥廷最怪，他上周問過我爸媽是不是曾捐助醫院，還問我私生活。」

        知璇皺眉：「他不可能是唯一的懷疑對象。我這邊也發現一位行政室職員，叫林于欣的，曾三次登入你值班區域的查核系統。那不是她的工作范圍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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