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天的影像不斷在她腦中重播——火光、塵土、血跡、呼救,還有她懷里那具逐漸冰冷的身T。當她發現芷妍腦部缺氧時,幾乎跪倒在醫院走廊。盡管醫師說他們已盡全力,腦部受創本就難以預測,知璇仍咬牙認為是自己不夠快、不夠好、不夠……Ai她。
她把所有責任背在肩上,甚至不敢站在病床前太久,只怕自己那雙滿是血的手,再次傷害了她。
那段時間,她查遍所有醫學文獻,參加神經重建與記憶刺激的研討會,甚至找到一位曾在阿茲海默癥患者身上嘗試「情境復刻」治療法的心理學教授。她一筆一筆記下筆記,用掉了三本筆記本。她還從民間復健網絡尋求口碑復健師,只為一絲可能。
「只要她有機會恢復,我什麼都可以嘗試。」她對自己說。
而在另一端的病房里,芷妍靜靜坐在床邊,手里握著剛剛被一名短發警察送來的薄毯。她記不起對方的名字,甚至連臉孔都模糊,卻總覺得她的出現讓自己呼x1變得踏實。
這樣的感覺很奇怪。她對所有人都保持著距離,除了那名叫「知璇」的nV子。
「她是你的青梅竹馬?!寡藕÷曉谒呎f。
她愣住。
她想要否認,但那雙眼神,那句溫柔卻壓抑著痛楚的:「你不記得我也沒關系,我會記得你?!?br>
她在深夜夢醒時分,偶爾會夢見自己牽著某人走在雨中,某人撐傘、某人笑,沒有看清臉,卻能記得那份踏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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