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以哪怕是深淵，姐姐也該陪他一起。

        那扇門開了，映入眼簾的依舊是蔣秘書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少爺、小姐，直接下樓吧，董事長在樓下等你們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付晚矜“嗯”了一聲，就扯著宋清影的衣角，朝外走。

        走廊里，宋清影一瞬的走神，目光卻一直跟著付晚矜，Ga0得她很難不在意，輕聲問他：“你老朝著我看什么？我臉上有什么東西嗎？”

        宋清影垂眸：“沒有，只是在想以前在姐姐眼中的我，是什么樣的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很聽話、很可Ai。”付晚矜直接回答了他，絲毫不拖泥帶水，只是她也開始覺得奇怪，今天弟弟怎么會突然問這個？

        “怎么突然想這些？”

        宋清影沒回，耷拉的唇角卻又含笑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姐姐，都回不去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付晚矜聽懂了宋清影話里的意思，她也垂下了頭，沒再說話。

        走到如今這一步，自然不可能只是一個人的因素。

        只是她不想承認罷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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