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那想想這畫也不是什麼貴重的就算了吧?」湯向的語氣輕描淡寫還透著敷衍,他其實在氣周江承似乎沒好多少。
「你可別略過了。」周江承其實想說他怕沒來得及做什麼。
「哎,行吧,我再想想。」說著湯向就要起身。
「才坐下你又要去哪?」專屬照護員一路緊跟扶到衣帽間外。
不受控的病人從衣帽間出來,手里又多了一個小東西:「來,這也歸你,不過,先聽完產品說明。」
他坐定在沙發,舉起那個信封:「呃……」他難得沒組織好語言就先發聲。
他試探X地看周江承反應:「這個呢,算是歷史文物,是歷史的保留與見證。也可以算是,平行時空的我的——遺書。」最後兩個字他說得很輕又宛若在對方的底線上瘋狂踩點的幼稚鬼。
周江承已經在嘆氣,對方確實找打,但骨瘦如柴弱不經風,還知道恃寵而驕,他只能耐心聽著。
「原本是打算輿論崩盤你也遭殃的時候派上用場,幸好,沒用上。」湯向一手遞給他,笑得是真沒心沒肺。
周江承看著,情緒已經沉了,他聽他那樣說,意思是曾經打算自我了斷,在他不知道的時候。他伸手抓住他的手連同那封信,又嘆了一口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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