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弟雖然感覺奇怪,也沒敢多問。再說了,不避諱就醫是好事。
到了醫院門口。
「就今天。」湯向說。
陳與時看著他哥,覺得那副表達決心的態度堪b赴Si,但下一秒他哥就大步往前走去,他緊緊跟著。
一路跟一路幫著遞健保卡、病歷和相關資料,直到他哥坐上診療椅,準備檢查左x的傷勢,他哥把他拉到身邊,要他待著。
他初初就乖乖待著,看他哥那樣老神在在,有時候花花公子的氣息還不知不覺泄露一點出來。他怕礙著護士換藥,越站越遠,才離開大概不到兩公尺,一GU殺意壓得他窒息——是他哥的眼神。
薩摩不耶低著頭又慢慢挪回來。離開醫院前,他再也不敢隨意挪動。
他們訂了兩晚的住宿,陳與時也不曉得他哥這一趟實際要做哪些事,總之就是跟,總之就是做,什麼都能答應,除了唯一一件事不能。
他沒想到還有一件事也不該答應,他現在被困在客房走廊:「哥,你不能自己一間的。」
湯向看著為難的大白羊,沒打算退讓。
「我會被江承哥殺了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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