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有他。

        清晨六點，推播訊息爆發式灌進每個人的手里：

        「舊案再起：悔過總裁湯向，曾涉JiNg神崩潰治療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惡源深藏：湯家舊主風評揭底，親友爆料他不是無辜的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他說這是開始——那我們也開始說實話了。」

        媒T猶如聞血的群鯊，圍繞著湯向當年一份未正式曝光的躁郁觀察紀錄，將他描繪為情緒C控型說謊者、潛在危險領導人。

        甚至有幾則匿名貼文，直接引述他與母親的家庭糾紛紀錄，其中一則寫道：「據知情人士透露，湯向二十四歲時曾被強制住院，為的是保護他的姊姊湯素。家暴、JiNg神病、父權壓抑下的孩子聲稱悔過？一切恐是JiNg心設計的贖罪劇本。」

        下午，多項合作宣布中止或暫緩，其中之一正是湯向與民間公益平臺合推的「娛樂正義」。

        公司里見風轉舵、火上澆油的大有人在，那些關於他的奇形怪狀謠言，在這種時刻，毫無遮掩和避諱，坦蕩開朗地流傳著：

        「看看看看，他上任的時候，說是什麼來著——神秘資產C盤手——這不就來了嗎？這是要拿一整個公司做賭注啊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嘖，那JiNg神病說洗腦改造就過度美化了，這分明是讓一個瘋子在管理我們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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