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這飛行員太穩了。市場里不該有這種沒背景卻表現這麼強的人，是我高估他還是真有人在撐？」

        柯明趁機啟動另一波腦波暗示，植入：

        「他只是純粹運氣，恰巧抓對節奏，沒有後臺。」

        那是一種毫無威脅感的信號，溫柔卻足以消減齊總心底存疑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迅速退出，確保心靈屏障未留下痕跡。

        隔天清晨，蘇傳來一條語氣輕快的訊息：

        「昨天我聽齊總說你其實也沒什麼靠山，你只是看市場b大多數人清楚。我說：哦？原來神人只是跟對了cHa0流。」

        柯明讀著她回報的語氣，心中一松。

        那種被「我的存在被輕視成正常」的釋放，是最好的撤銷對方注意的保護sE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回覆：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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