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下意識往後退半步，沒說話，也沒責怪她。

        只是心里，一陣一陣痛著。

        晚餐是在當地知名的天空酒吧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將他拉到吧臺邊，緊緊坐著，像老情人一樣自然。

        「你感覺到了嗎？」她伸出指尖輕觸他手肘，又順勢滑入他衣袖，柔軟指腹停在他手背上。

        「挺舒服的，這樣。」她笑著，眼神未離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的身T僵了一瞬，卻沒有移開。他看著她那雙帶笑的眼，忍不住想：她這樣靠近，是因為他，還是他身上的某種氣場？

        他不敢深想。那份不明確的依戀與渴望，正在腐蝕他的判斷。

        電梯里只有他們兩人。她靠得很近，香水味若有似無。他聞著聞著，腦中忽然浮現另一個味道——王心瑜洗完頭後的那GU乾凈清香。

        「我們去頂樓吧。」她語氣淡定卻不容拒絕，「夜景很美，擁抱會b白天更浪漫。」

        他點了頭。彷佛也沒別的選擇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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