會議結束那天下午,柯明走出行政大樓。yAn光灼熱,風從兩棟建筑之間灌進走廊,像無形的手掌,一次次拍打著他的肩膀。
他贏了。
至少,這一回合是他贏了。
但這勝利,不是天降正義,也不是誰站在他這邊。是他自己,在前一夜,親手種下兩個夢境後,冷靜、謹慎、JiNg準地導引出來的結局。
凌晨一點十五分,旅館房內靜得只剩冰箱的微響。柯明盤腿坐在沙發上,將腦波頻率逐層下沉,像調整收音機,直到對準那個熟悉的、略帶躁動的波形——任道清。
他進入得毫不費力。那晚,任道清飲酒過量,睡得深沉,防線松垮如紙。
夢境呈現得極為簡單——一間會議室,墻上是模糊閃爍的簡報螢幕,任道清一個人坐在主位,喃喃自語:
「……周時嵐真的看到那個東西?怎麼就突然發病了……會不會……我也……」
柯明的身影未曾現形,只以氣息介入。聲音從夢底飄來,幽暗無名:
「你知道你看見了什麼……你只是害怕承認。」
任道清猛地回頭,眼中浮現一種近乎病態的驚恐:「誰?誰在說話?」
柯明沒有回應。他只是持續釋放腦波,微調節奏,將任道清腦內深層記憶的影像——那艘無聲漂浮的飛船,緩緩浮現。
內容未完,下一頁繼續閱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