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一回,他被迫公開現(xiàn)身——在新歷第一次「語靈日」紀念儀式上。他站在演講臺上,面對滿場曾失語、如今初復語的幸存者。
他靜靜站著,沒有說話。
臺下無人出聲。
不是因為不想,是因為還沒有人找得到能罵出口的詞。
有人眼神哀傷、有人咬緊拳頭、也有人紅了眼眶,卻終究什麼也沒說。
空氣彷佛在等待某種語言的出現(xiàn)——那可以恨他、可以Ai他、可以寬恕也可以質(zhì)問的第一句話。
但聯(lián)盟語還沒成熟。
於是那一幕,成為了歷史中最荒涼的影像之一:
一位舊時代的父親,站在新語誕生前的世界中心,聽見千萬個無聲的罵名,卻沒有一個詞能刺穿他。
這一切靜默,直到某日夜里,劉雨冰在山中最後一次見到他。他披著舊風衣,走入無聲竹林。雨冰遞給他一頁孩子們寫下的X靈譜,問他是否終於能放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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