劉殷風關上手術室的門,書柜自動滑回原位,彷佛什麼都沒發生過。
子彤卻還站在那里,望著剛才那臺人造皮膚印制機的輪廓,一時間無法移動。
那只尚未完成的右手,仍靜靜地躺在列印臺上,指節的神經線lU0露未封,卻透著異樣的生命感。子彤忽然明白,那也許是父親這一生唯一沒有真正放棄過的東西——自己的語言。
不,是他的書寫方式,他傳遞思考與情感的手勢,是他和這個世界還想G0u通的證明。
這只右手,劉殷風用來簽署協議、撰寫稿件、繪制模型,甚至——就在今天——用來把子彤從深水里拉了上來。
他什麼都沒說,但那一瞬,子彤明白了父親的沉默里藏了多少不愿輕易表露的意志與重量。
過了好一會兒,子彤才像被什麼牽引似的動了起來。他走向廚房,彎下腰打開烤箱的門,熟悉的烤J排香氣立刻撲鼻而來,像是某種無形的安慰,悄然b退x口尚未消散的震動。
他伸手去拿烤盤時,沒戴隔熱手套,指尖在金屬邊緣擦過,痛意瞬間燙得他倒x1一口氣:「嗚哇——!」
「笨蛋。」劉殷風的聲音從背後傳來,語氣懶洋洋的,但帶著隱約的笑意,「有真手的人,怎麼b我這個義肢的還更笨拙?」
子彤趕緊將手指放到水龍頭底下沖涼,嘴里小聲咒罵:「你又沒提醒……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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