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們只是彼此點頭,像兩個終於走完繞行的圓弧的人,各自收劍、收聲。
就在他提筆的那一瞬,腦海深處忽然泛起那場幾乎被時間模糊的夢。
那是文昌還會說話的時代。那晚,他夢見神座後的虛空燃起微光,文昌帝君未曾睜眼,只是以那種夢中獨有的語氣緩緩說話——像天氣、像審判,像從未改變過的結局:
「語災留下的聲音會沉入地底……」
「文昌帝君的筆是審判的工具。」
「滴答人會穿過夜里的走廊,聽誰還在說謊。」
「白語會被引爆,然後語言會重新出生。」
每一句都沒有重復過,每一句他卻從未忘記。
而今天,他終於拿起那支筆——不再是旁觀者,不再是預言的接收者,而是寫下它的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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