封印結束後,現場迅速進入善後流程。仿修格斯被臨時語艙收容,轉往冷卻設施;志祺則被當場押往語違處置室,接受筆權撤銷前的檢查與羈押。
押送途中,小夏正好完成語獸側錄任務,轉身撞上這隊沉默的收容隊列。他看見志祺雙手被語鎖綁住、眼神怔忡,一名教官持副筆在側記錄異常語殘。
他沒說話,只退到旁邊,站在一根泛舊的柱子後,看著那個他曾經羨慕、也懼怕的身影緩緩遠去。
志祺也看見了他。那一瞬間,他彷佛想說點什麼,卻只是嘴唇輕動。最終,他低下頭,沒再掙扎。
而在資料備份室,子彤默默標記下志祺的報告來源備注。他知道是誰設計那段語素原型,也知道志祺只是照著它強化變形,妄圖塑造語災英雄敘事。
但他沒有追究。
他只是注解了一行字,沒有署名:
「模仿不是進步的捷徑,模仿是警示的鏡子。」
接著,他合上筆記本,起身離開。晚風從樓梯間灌入,卷動桌上殘留的一角紙頁,那紙上尚留幾道掙扎的墨痕——像是沒被寫完的失控語素,也像一場剛落幕的鬧劇尾聲。
...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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