終於，他們來到企鵝館。

        冷氣迎面而來，像給情緒貼上了一層清涼的冰膜。企鵝在冰面上踉蹌前行，一些甚至直接趴下，然後用肚皮滑行——

        「咻——溜啊～」館內有人笑著用麥克風模仿。

        子彤站在玻璃前，整個人微微前傾，彷佛要沉進那個搖搖擺擺的世界里。他的笑不是開懷大笑，而是一種難得松動的安靜微笑，像是在雪地里看到一點溫暖的光。

        企鵝在冰面上踉蹌，仿佛每一步都在努力平衡什麼。有些索X仰躺著滑行，讓人分不清那是放棄還是自由。子彤雙手貼著護欄，笑了。不是那種大聲的開懷笑，而是像冰面破裂後滲出的暖氣——一種「終於能呼x1」的笑。

        這一幕落在劉殷風眼里，讓他心頭悄然一動。他不動聲sE地後退幾步，走到一旁的紀念品店，挑挑選選，最後拿起一頂藍白相間的遮yAn帽，帽沿繡著一只張開翅膀、肚皮正滑行的企鵝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回到子彤身旁，什麼也沒說，直接把帽子扣在他頭上。

        子彤一愣，手指m0了m0帽沿，回頭看他。

        劉殷風避開視線：「別曬傷了。等一下去戶外展區，不要又滿頭大汗。」他語氣依然酷，但眼里有一絲壓抑不住的柔和。

        忽然，一道帶笑的聲音穿過企鵝館的低溫冷氣，像一道小小的熱氣流。

        笑聲帶點熟悉的輕快：「誒？子彤？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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