劉家祖宅深處,有一扇門從未對外開啟。那不是為了保護什麼秘密,而是等待一個能與語言對視、被語影所承認的人。
這扇門後,是鏡語廳。
四面鏡墻以墨玉拋光,每一道倒影都并非單純的反S,而是語災年代所遺留下的語素碎片、情感殘響與記憶投影,在這些鏡面中緩慢呼x1、若隱若現。
劉子彤站在語石盤前,微熱從掌心傳來。語石隱約浮動,其上刻有歷代先祖的斷語,如今語序重組,看不出任何結構規則。這是一場無法預演的試煉,也是他第一次,真正以「劉家子孫」的名義,對語本身說話。
沒有紙筆,沒有記錄裝置。聲音在這空間內一旦說出,便永遠嵌入語場。
他深x1一口氣,抬頭迎向鏡墻。
鏡中浮現一道模糊身影。不是他自己,也不是任何現世親人,而是一段他記憶中殘留的聲線——雨冰。他年輕的模樣被語素折S,虛實交錯。這不是重現,而是他曾在語災中失落的「說話方式」的殘存意象,被鏡語廳的空間引出。
語影開口,聲音帶著古老卻清晰的低語:
「語從何來?」
子彤愣了一瞬。這不是問題,而是召喚。回答它,不是輸出一段論述,而是用「語言的記憶」回應語言本身。
他緩緩開口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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