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我現在看著你,就像當年她看著你哥一樣。堅定得過分,還不太懂妥協。」
劉宇云望著他,神sE溫和而堅決。
「所以這次,我不會再沉默。我會擋在你前面,像你媽那時擋住我一樣。」
「你想走哪條路,我幫你走得穩。不為劉家,也不為咒術——只為雨燕,為我們子輩曾經說過的話。」
.......
隔天,碑室的門沉重而緩慢地關上,厚重石墻阻絕了外界的聲響。即使冷氣機低鳴著,劉子彤仍感覺到一GU來自地底的微熱——那不是空氣的溫度,而是一種被壓抑後仍頑強逸出的語能余震。
整個房間被白石與黑瓦交錯堆砌,墻面上嵌著古老的鐘紋與扭曲的筆劃,像無法翻譯的夢話。石碑聳立在正中央,灰白sE的碑身上纏繞著密密麻麻的「亂語」刻痕,字形扭曲、無法分解,卻又像殘留著什麼熟悉的語序邏輯。
他走近。越靠近,腦中原本清晰的語義界線便越模糊。習慣自動生成的分類標簽開始紊亂,句構內部的情緒權重失衡。他下意識地伸手想記錄這些紋理,卻在筆觸碰觸頁面的一瞬間,感到整個語系塌陷了。
不是崩解,而是扭曲——像原本熟悉的語匯被一口氣「翻寫」成陌生方言,語調變形,筆記無法回讀,他感覺自己不是寫下,而是被寫進了某個結構中。
「……停下來。」
他低聲說。沒人回應,但他聽見語言以另一種方式在他T內回響。
那不是任何人的聲音,而是自己筆記中尚未命名的情緒堆疊——焦慮、服從、空白、壓縮、壓縮、壓縮到無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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