殷風看了他一眼,沒有馬上說話。只是走過來,伸手替他調整握桿的角度,動作輕而確實。聲音低低地貼著耳邊響起:
「寫你自己。」
「不要寫我的遺憾。」
他不是那種會拍肩膀說「加油」的人。但這句話本身,就是一種承認與允許。
子彤靜靜點頭,不確定是不是被安慰到了。但他知道,呼x1的確b剛才輕了些。
臨走前,殷風語氣一如平常,卻多了某種告誡意味:
「好好休息。明天帶你回臺灣,北投的祖宅。注意表現。」
門外的風聲輕拂著投影墻,球道變換為另一種景sE。模擬室里的溫度適中,氣壓卻有些改變了。
那是一場未明的、語感之下的夏日試煉。
......
劉家的祖宅坐落在北投溫泉區深處,紅磚高墻包圍著整座舊日建筑,長廊幽深、廊柱斑駁,Sh氣混著硫磺氣味從石階縫隙中緩緩滲出。屋檐仍保留日治時期的線條,卻在戰後加蓋出更高的層樓與結構——某種既封閉又莊嚴的空間意識盤旋其中,像一座久未開口的器皿,等待某種儀式的觸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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