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沒有刻意去問,但課後聽同學聊天時,有幾次聽見對方提起——「冰哥」這個綽號。
說他人很好,從不多問,也從不打擾誰。
有人說忘了帶錢包,冰哥直接說「先拿去吃吧」;有人說家里最近吃緊,他就會默默塞個幾個折扣點數,甚至直接幫對方結帳。
連那些被語感用品弄得一頭霧水的新生,也常在貨架間看到他留下的手寫字條:
「這個b較適合你現在的語頻,不用勉強自己。」
聽說他會看「語頻」。也聽說他曾經是某個語能研究室的助手,後來不知道為什麼就辭職,跑來超市掃地了。
有幾個人甚至說他可能是個被降級的語能者,還有人傳他以前曾經接近「神筆」的考核門檻——但那終究只是傳言。
子彤靜靜聽著,沒多cHa嘴。
他只是心里一陣異樣。這樣一個人,對所有學生都好得不像話,卻偏偏總在大家最忙碌的時候悄悄出現、悄悄消失。沒有手機、沒有通訊記錄,甚至連他的名字都不是很多人知道。
他想多問,但問不出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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