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嵐愣住。
「他當年讀大學的時候,有人非法用他在語神測試中留下的血Ye樣本——要復制他的大腦語言機能。我那時候也沒多想,還以為是什麼機構在做學術研究。」
阿公轉頭看向窗外的老樹。
「等劉殷風知道的時候,那些資料早已流出去,被黑市倒賣好幾輪。他一句話都沒多說,直接飛去瑞士,把整間非法研究室連同負責的人員交給了傭兵。他們那天晚上整棟樓就炸了,連個影子都沒留下。」
「……然後劉家怎麼辦?」
「他跟劉家撕破臉了啊。說是他們當年默許留樣,是這一切的起點。」阿公語氣突然冷下來,「你現在帶了這個人回來,我不是說他不好……我知道你也不是笨人。但你要知道這個姓劉的名字,是有多少仇家、多少秘密跟代價才換來的。」
白嵐低頭良久,才輕聲回:「……他沒做錯什麼。他甚至不知道自己是誰。他只是個想寫作業、努力記單字的人而已。」
「就怕他什麼時候不是了。」阿公嘆了口氣,終於收起掃把,「我老了,不會再做什麼。但你要記住,這世上最危險的東西,不是壞人,是那種曾經被當工具造出來,卻還想成為人的家伙——因為他們不知道,到底該活得像誰。」
夜里風有些涼,白嵐蹲在廊下剝花生,手指動作明顯不順。
阿公坐在旁邊椅子上,沉默了好一會兒,才低聲問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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