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將影像片段輸入神筆系統,模擬子彤當時的心思與情緒軌跡。
結論讓他沉默許久——那并不是一份觀察記錄,而是某種心的殘響。
而他第一次感到,自己不是為了觀測實驗T,而是真的,在意那個孩子的心情。
他沒有發表評論,只是下了一道短短的指令:撤除房間監控。
但他沒有告訴子彤。
某種程度上,那是放手。也是一種——默默的歉意。
......
幾周後,子彤隱約察覺到了些微的變化。
不是什麼突兀的異常,只是——
劉殷風在通訊里,似乎開始「問」他一些事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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