——復誦失敗,卻殘存下來了。
他靠在椅背上,像是被cH0U空了氣力。
「……所以你不是我的孩子,至少不是我同意要的孩子。」
但他沒說出的是,看到那97.2%時,他心里一瞬間竟不是驚恐,而是——荒唐的安慰。
彷佛那點吻合,讓他對這個世界、對自己的某種錯誤選擇,都有了不愿承認的繼承者。
劉殷風年輕的時候,是個剛從語域學院退學的瘋子。
不是因為資質差,而是太聰明——他的語感高到會讓同儕頭痛、教授忌憚。他能在三分鐘內復制一整段多語組構,甚至模擬出已滅絕語言的發音。他把「說話」當成某種機械拼接,毫無情緒,冷得像一把手術刀。
那年他十九歲,身上沒錢、也沒戶籍,為了躲避學院通報,乾脆在黑市靠賣血度日。他那罕見的語域基因與腦區結構數據,被非法診所掃描、存檔,賣給了不知名的組織。
他那時不在乎。他甚至冷笑說過一句話:
「拿去用吧,如果你們能造出b我更會說話的傀儡,我倒是想看看。」
這句話後來真的成了報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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