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律律??」Alice見到以律，一直壓抑著的情緒像是找到了宣泄的出口，她緊緊抱住以律低聲啜泣起來，淚水一顆接著一顆滾落臉龐。

        以律不知道該說些什麼，只能一下一下輕拍著她的背，試圖給予一些安慰。

        程奏靠在墻邊，緊抱著手臂，手指因用力而泛白。他想忍住不哭，但淚水彷佛會傳染似的，他只好Si命咬著下唇，努力守著就快被擊潰的堅信。

        「程奏，你還好嗎？」在場跟程奏稍微b較熟悉的其實是許玄。同樣因為樂團MV的合作而認識，他們在各自的朋友聚會中見過彼此很多次，也聊過幾次天，算是稱不上熟、卻也不生疏的交情。

        程奏臉sE很差，嘴唇乾裂，又穿得很單薄，許玄看了實在於心不忍，他脫下外套，見以律點了頭，便將外套披在程奏身上。

        「謝謝。」程奏露出難看的微笑，聲音有些顫抖。這兩個字宛如從斷垣殘壁中擠身而出的幼芽，弱不禁風(fēng)卻仍強撐著，不愿放棄一絲希望。

        許玄不再多問，從包中拿出一瓶水遞給他：「別擔(dān)心，會沒事的。」盡管這麼說，他心中也不是很確信這個安慰會不會變成殘酷的謊言。

        多了幾個一同等待的人，走廊依然Si氣沈沈，時間彷佛被無限拉長，每一分鐘都像一個世紀。

        突然，警示的紅燈熄滅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加護病房的門被推開，所有人的目光瞬間聚焦在門口。

        「h宥杰的家屬有在場嗎？」醫(yī)生走了出來，口罩尚未拉下，面無表情的臉上看不出任何情緒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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