堅持不留下來過夜的舉動,也很令人匪夷所思。
再怎麼累,程奏頂多是花費較長時間緩過氣,就算雙腳酸軟無力,他也會y著頭皮起身沖澡、穿衣、然後離開。
每次見他扶著墻、顫抖著將自己打理好,阿杰都很想將他拉回床上,不是為了多做幾回合,而是想好好溫存,想相擁而眠,希望懷中的人能卸下心防,妥善休息,而不是如獻祭般自力消耗殆盡後,就這麼將情感交流的閘門關上。
今天,他打定主意,不會再讓程奏輕易離開。
至少要找出反常的原因才行。
打開大門時,阿杰被撲面而來的涼意撞得腦子一陣清醒,眼前站著依舊全身黑的程奏,像個闇夜使者,捎來從冷冽雨夜沾染的一身寒氣。
手中的傘裝在透明塑膠套中,底端已積了許多水,可見戶外雨勢之大。微Sh的K管讓黑sE有了層次,風衣外套上的水珠在日光燈照S下,亮的有些刺眼。微微起霧的鏡面,遮擋不住日益嚴重的黑眼圈,卻將那對本就難以看透的雙眸,藏得更深更難解。
連日來訪,樓下管理員早已記住他的長相,以往還會照慣例通報一聲,如今見了人,二話不說直接幫忙按電梯上樓,連樓層都不再過問。
不知道管理員對這位深夜訪客是怎麼想的?猜歸猜,阿杰也不是太在意,這種高級住宅多的是注重的有錢人,他相信基於職業C守,亂傳八卦這麼要不得的大忌絕對不可能有人明知故犯。
溫暖的屋內與空曠的梯廊形成強烈對b,他接過程奏手中的傘,隨意放在門邊,側身讓人進來。
「有淋Sh嗎?我去拿條毛巾過來。」正yu轉身,穿著短袖而lU0露的左臂就被冰冷的手抓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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