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是什麼讓你不敢相信自己的心、不敢追求幸福呢？」他承認自己卑鄙，說好聽點是引導、說難聽點就是在b迫程奏面對恐懼，最壞的結果是兩敗俱傷，他舍不得，但還是必須賭一把。

        程奏面無表情低著頭，用力瞪著修剪過短的指甲，他想將指緣卷起的皮剝掉，腦中卻浮現電影《黑天鵝》里nV主角拔下倒刺血r0U模糊的畫面。

        感覺下顎有些酸痛，他才發現自己一直緊咬著牙，面頰不自然鼓起，彷佛這麼做就能壓制住不適生理反應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是真的想擺脫那段包裹著糖衣的惡夢，或許用利刃在自己心頭劃下久違的一刀，就能將T內殘留的毒素排出了吧？

        桌上擺著自己拿的啤酒，但他不想喝，想用足夠清醒的意識述說那段過往。

        「可以幫我倒杯水嗎？」乾澀的喉嚨發出低啞難聽的聲音，他吞了吞口水，連吞咽唾Ye都感到疼痛，人類怎麼這麼脆弱呢？他茫然地想著。

        阿杰應了聲，走出房門。回來時，除了水，他還順手溫了杯熱牛N。

        程奏道謝後，小口啜飲著牛N。溫熱的微甜讓不適的胃稍微舒坦了些，他低著頭，看著自己捧著馬克杯的雙手，做了幾個深呼x1，說出埋藏在心中多年的秘密。

        「我小時候，很喜歡我的鋼琴老師。是可以為他做任何事的那種喜歡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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