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轉過頭回去,目光落在重復播放過的電影,
一幕幕可預知的分鏡,像一種早已被命運磨平棱角的麻木。
「有時候,不是你停手就會變成乾凈的。」
曜宇怔了怔,默默低下頭,聲音幾乎要被電視蓋過去。
「……我……有時候也覺得……自己好像不那麼乾凈了。」
孟辰突然打斷他,聲音像冰冷的陳述,卻讓曜宇猛然一震。
「你沒殺過誰。那天板機是我扣下的。」
曜宇直怔著眼,愣在當場。
那天的槍口,那震耳yu聾的槍響,
以及那份他一直以為自己也沾染的罪惡感……竟然都是假的嗎?
「……你不是一直跟我說,是我扣的嗎?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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