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種刻意的距離讓他感到有些別扭,卻也讓他有更多的時間去回想。
他發現自己腦海中孟辰殺人的血腥畫面越來越少,
取而代之的,
卻是他在診所哄動物的溫柔、疲憊地靠在沙發上睡著的模樣、
還有那夜里緊緊抱著自己尋求慰藉的脆弱。
「最近阿辰,好像沒那麼緊繃了。」楊叔有一天在吧臺邊擦拭著器具,隨口說道。
「是嗎?」曜宇收拾著杯子,心里卻是一動。
「嗯,雖然還是像冰塊一樣冷,但總感覺……溶化了些。」
楊叔搖了搖頭,像是想不出確切的形容詞。
這天晚上,芳姊也來店里。她坐在吧臺邊,看著曜宇有些走神的樣子,輕輕笑了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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