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我卻從他眼神深處,捕捉到了一絲不易察覺的放松。
就像一條常年繃緊的弦,在短暫的一刻,有了那麼一丁點的松懈。
我記得,他剛帶曜宇來的時候,這孩子眼里全是驚懼和麻木。
像塊被從海里撈起來的鵝卵石,光滑卻冰冷,沒有一絲生氣。
阿辰來的時候,眼神里也總帶著一抹化不開的霜意,b現在更深,更重。
我看著他們,從最初的囚犯與看守者,慢慢變成現在這副模樣。
有時候阿辰會突然跑來店里,不喝咖啡,也不做什麼,
就只是坐在角落,目光總是不經意地落在曜宇身上。
那眼神不是單純的監視,更像是在審視、觀察,甚至有那麼一點……好奇。
最近他們在店里調飲品的頻率高了許多。
有時候是阿辰親手沖泡,有時候是曜宇自己嘗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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