氷瞳繼續默不作聲,Joker便將衣物隨意擱在一旁,又將令人不寒而栗的視線轉向氷瞳,問道“那麼~那麼~你今天的狀態還是跟平時一樣好嗎?”
&踏著輕浮的步伐邁前幾步,氷瞳就在他靠近的瞬間迅速起身,將早已松脫的手銬拋到空中接住。同時她施以全力一個回旋,將手中的重磅金屬重重擊向此起彼伏的Joker。在他尚未反應過來之前,那重量不輕的鐐銬已如狂風暴雨般砸到他頭上。
隨著那毫不留情的一擊,Joker的頭頓時傳來撕心裂骨般的痛楚。他感覺骨頭好像在破裂開來,鮮血瞬間充斥著視野。重重一頭撞到堅y地面的他,此時已分不清方向,只覺四周天旋地轉。他的四肢在地上屈曲成姿勢古怪的姿態,鮮血也開始逐漸沾Sh整片地面,一GU暈眩襲來後意識也隨之消散。
氷瞳r0ur0u因長期被銬著而吃痛的手腕,輕蔑地低頭一看Joker淌血的腦袋,這才冷冷地回答他“嗯,狀態挺好的啊。”
這時,牢房外的部下吃驚地睜大雙眼,胡亂打量眼前受傷的Joker和手持鐐銬的氷瞳,質問的語氣中全無了先前的倦意“什麼?你這nV人···!什麼時候解開了手銬的?!”
部下一見狀況不對,急忙大步沖進牢房。但她眼明手快地再次用銀針輕松的掰開了腳鐐的鎖,接著迅速采取閃避動作,在部下伸出粗糙大手之際,矯健地向一旁輕松側身避開。
氷瞳把姿態低壓迅速出現在他面前,一手俐落地從對方腰間奪下短刃,手腕一翻把刀鋒對準其喉管,下一瞬便狠狠劃開。部下看著紅得刺眼的鮮血從自己頸部噴出,還來不及發出半點聲響,就直直倒在血泊之中。
她用力握緊掌中唯一的武器——那柄染滿鮮血的短刀。踏在牢房外狹長Y暗的走廊,左邊是通往喧鬧的競技場,於是她毫不猶豫的轉向右邊通道。
冷光劍刃下,她安靜行走於Y暗長廊。也許由於時間尚早,四周空蕩蕩一片,一個影子都見不到。她順著直覺,確認競技場此時應只有Joker和部下一人。連剛才在牢房更替崗位的看守,大概也已返回原駐所。
不久來到走廊盡頭,在暗淡路燈下她看見一扇薄木門。她一手握緊短刃,另一手輕撫上去用力一推。木門微啟一絲縫隙,映入眼簾的是一屋散亂。桌面與地面遍布著亂七八糟的文件紙張,桌角擺著幾個已打翻的空酒瓶。這陣狼藉之中,只有旁邊的一個書架顯得整潔,上面整齊擺放幾本JiNg裝束書,這里大概是Joker的私人辦公室。
氷瞳將目光移向房間另一角,Y暗處有著另一道木門。她緩緩走近輕手撥開,映入眼簾的景象讓她不由一陣作嘔。那是一間充斥懼惡氣息的密室,四壁掛滿各式鐵鎚、鞭子及鎖鏈,中間更放置著一直徑細小的牢籠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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