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現在說這些是不是太早?”
“經驗之談吧。她喜歡上你說對我是年輕不懂事,喜歡上別人又會怎么說你呢?”
萊歐斯利笑了兩聲,快兩年過去,他還是和以前一模一樣,一點不招人喜歡。
“我以為梅洛彼得堡做出重大貢獻向執律庭寫了申請為你減刑,已經通過了,明天你可以去前臺辦手續出獄了。”
“什么!”馬賽爾完全愣住,“我以為你很討厭我。”
“當然,就是因為太討厭了才不想每天還要見到你。”
也算是為霍莉彌補了他一點。
剩下的沒什么好聊的了,萊歐斯利離開。
望著他的背影,馬塞爾有些服氣,品德上來說,換做是他絕對做不到這樣,大概霍莉是做了正確選擇吧。
馬塞爾一走,水下會提到霍莉的人更少了,除了護士長,桑切斯和達蒙會偶爾提到她,不過也是寥寥幾句。
沒有新鮮事發生,留在過去的記憶被時光沖刷一天天的變淡褪色。
濃烈的感情也禁不住遠距離的考驗,霍莉的信從一天一封信變成三天一封,再變成一個星期一封,再到隔三差五一封。
放在收納柜變薄的信紙是感情變淡的具體表現。信中的人和事也逐漸變成萊歐斯利不認識的,最近幾次回信生出些不知該如何下筆的感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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