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啊,是啊。”霍莉結巴但嘴硬,“但我們不一樣,我們是異父異母的親兄妹啊,有違倫理。”
“誰和你是親兄妹。”馬塞爾步步逼近,“親兄妹你為什么要在信上給我寫,寫信不足以表達我的思念,真想見到你,親愛的馬塞爾。”
死去的回憶開始攻擊霍莉了,她好像確實寫過這樣的話,用很小很小的字,寫在信紙背面,藏在繁復的花紋中。從未得到他的回應,她一直以為他沒有看見。
遲來的回應和她已消失的少女心事一樣,毫無意義。
馬塞爾替她回憶,“還有''''''''等我,像我等你一樣。除非別無選擇,否則不要退縮。''''''''1”
這些文縐縐酸唧唧的話她確實摘抄過,在她隱約意識到父親不贊同她戀情的時候。當時寫得多真情實感,現(xiàn)在就有多不想面對。
霍莉腳趾頭緊摳鞋底,根本不敢看他的眼睛,用蚊子嗡嗡大小的聲音說:“那些是我年輕不懂事。”
她不僅退縮了,還用不懂事否定了喜歡過他的事實。
事已至此,追憶過去沒什么意義。
馬塞爾將話題拉回現(xiàn)在,“只要親一下,我就教你做實驗。”
寒冬臘月,霍莉額頭上溢出一層薄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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