話不能說的太過分了,以后說不定會經常見面。
她又想到前幾次萊歐斯利和她爸好像已經有些劍拔弩張了,他和親閨女不一樣,被討厭是真的被討厭。
她到底在想什么,好像明天就要帶他回家說要和結婚似的。
霍莉停止胡思亂想,繞到辦公桌后把萊歐斯利手邊的信紙扒拉到面前,“我來寫吧。”
“好?!?br>
舉起筆,霍莉茫然的往后看了一眼,茶幾太矮不放便書寫。搬辦公室搬得太匆忙,她的辦公桌還亂七八糟的扔在樓下,椅子也沒有。萊歐斯利能把辦公桌讓給她最好了。
但他穩坐不動,好像沒有一開始那么體貼了,之前她畫圖還知道把辦公桌讓給她。讓他去給她倒杯茶好了,可會不會有點太“大小姐”了。
兩筆寫完算了。
萊歐斯利瞧她一臉的欲言又止,想叫他起來又不好意思,忍笑抓住她手腕把她拉到懷中。
突然轉換成親密過頭的姿勢,霍莉坐在他腿上,身體完全被他圈在雙臂之間,背緊貼他腰間的金屬裝飾,腦袋懵懵的。
他明明平時很正常,除了吹頭發那天仿佛似乎要親她,以及她想搶他手里的契約被他抱住,其他時候都和她保持著正常的社交距離,哪怕和她單獨相處。
肯定是被她傳染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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