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后在她額頭上落下晚安吻,毫不拖泥帶水的走了。
霍莉不知道該高興還是失望,至少她的眼光沒問題,看上的是一個很正派的人。
她低頭,織物摩擦中睡衣的扣子被拉開兩顆,第三顆半嵌在扣眼里,不用使勁就能拉開。
正派得是不是太過分了?
想得到沒得到的東西更讓她心頭癢癢。
屋外,萊歐斯利站了一會,等心情和身體都平緩許多才放輕步伐往下樓走。
他擦了把額頭上不知什么時候溢出的薄汗,心中夸獎自己,他是個了不起的人。以后做什么不成功,明天就寫演講稿競選最高審判官。
一夜過去。
霍莉久違的被溫暖的陽光叫醒,將手背放在眼上擋住,在水下待得太久,竟然覺得陽光有點刺眼。
她磨蹭了一會兒才從床上坐起來,偏頭看見躺在枕頭上暗紅色的領帶。昨晚不是做夢,是真的……要不是遇上正直的萊歐斯利先生,生米已經煮成熟飯了。
怎么辦?她倒回床上,怎么喝點酒就勇猛得如此離譜?她還怎么見人?
內容未完,下一頁繼續閱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