馬塞爾哼聲,“是嗎?那我要放百分之百的始基礦在機械里,開關一開,整個梅洛彼得堡化為灰燼。”
“如果你可以辦到的話,那你就試試吧。”萊歐斯利完全不把他的威脅當回事,挑了個杯子倒滿熱茶遞到霍莉手邊。
失去辦公桌遮擋,馬塞爾看清萊歐斯利的衣著,其實和平時沒什么區別。唯一值得一提的是他左腿褲子上也有一片濕痕,和霍莉的濕痕在一邊。
他們剛剛如果不是像小學打架你給我灑點水你給我弄點水,那就是他們前后站著……或者坐著。
腦袋里的畫面越來越清晰具體,馬塞爾厭惡的將其趕走,目光掃過萊歐斯利唇角,隱約可見一抹不該出現在男人嘴上的粉紅色,轉頭看見霍莉嘴上唇膏果然已經糊了一團。
察覺到他的目光,霍莉又嘿嘿傻笑兩聲,眼神變得躲躲閃閃。
怪不得讓他進來,原來在關起門做好事。
嫉妒填滿他整個胸膛,瞪了霍莉一眼,一句話不想和她多說,走了。
霍莉被瞪得無辜,朝萊歐斯利舉手說:“他的病情越來越嚴重了,我替他申請監外就醫。”
她說話時剛剛被過度摩擦的唇瓣一張一合,邊上糊掉的唇膏也隨之一張一合,這就是刺激馬塞爾病情加重的原因了。
萊歐斯利在沙發上坐下,沒說話,用手帕輕輕將她的嘴邊擦干凈。
“呃……”霍莉也知道原因了,捂臉,馬塞爾一定是猜到她剛剛在做什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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