萊歐斯利嘴上:“是嗎?”
萊歐斯利內心:油腔滑調的小子。
“是的,他的表演讓我想起大魔術師塞薩爾。”
萊歐斯利錯過了塞薩爾最巔峰的時刻,判斷不出林尼多有天分,撐開雨傘,摟住她前往還放著他們東西都咖啡館。
雨太大了,他們叫了兩杯咖啡,準備等雨小一點再回去,隔壁桌客人說話的聲音落入耳中。
“聽說了嗎?今天被審判的罪人前幾天提出用決斗維護自己的名譽,不過沒贏受了重傷,今天被審判的時候死在歌劇院了?!?br>
“我記得他好像是個小孩,偷東西被特訓隊抓住,就算被判也判不到幾天吧,可能只需要去水下打幾天螺絲?!?br>
“你沒聽說過水下是什么樣子嗎?不死也得脫層皮,監獄長不受審判庭管,簡直像個吸血的魔鬼?!?br>
那是以前了,現在不是這樣的!
霍莉要申辯,猛的放下咖啡杯,小巧的勺子在杯中碰得叮當響。萊歐斯利看出她想干什么,一把按住她的手腕,搖頭示意她冷靜。
水下沒有報紙沒有公告欄回到水上的罪人也鮮少提起下面的生活,前任監獄長弄臭的名聲不是一日能挽回。
霍莉看了他一眼,明白他的意思,垂頭沒什么精神繼續喝咖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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