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感謝我的話……”霍莉轉頭看他,抿唇問,“能不能別懲罰馬塞爾了?”
萊歐斯利想都沒想就搖頭,“做兩份的每日任務算不上什么很重的懲罰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馬塞爾的所作所為換個小氣的監獄長早就懲罰他了,可能還會罰得更重,“可是,會傷害到他的自尊心。”
“在這個地方最好別有什么自尊心。”
霍莉用扳手使勁擰螺絲,試圖通過做事緩解一點提出無理要求的不自在,“監獄長肯定是這么認為的。”
“不,是從囚犯的角度給出的建議。”
霍莉扭頭看著他的臉,“你又沒做過囚犯,怎么能從囚犯的角度出發?”
認識萊歐斯利的人絕說不出這句話,過去也沒什么不堪回首,他大大方方的說:“事實上我做了十多年的囚犯。”
霍莉小小的腦袋充滿大大的疑問:“囚犯也能做監獄長嗎?”
“是的。囚犯可以升職,低級囚犯,中級囚犯,高級囚犯,時間一長就是監獄長了。”他說得一本正經。
霍莉撇嘴看他,顯然不信他的話,小聲嘀咕,“一點都不夠朋友,我已經告訴你我的過去了。”
朋友嗎?萊歐斯利還以為他們只是認識的人而已,他的友誼經常在刑期結束后畫上句號,所以他很少交朋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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