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還在讀書嗎?”
“算是吧。”霍莉大概和他講了一下自己的悲慘遭遇。
萊歐斯利聽完,不知道該怎么評價,她是個小倒霉蛋沒錯了。
“抱歉。”他再次道歉,“我還以為你是……為了做研究的話,你可以隨時過來找他。”
“謝謝,但是不用了。我畫完圖紙就去買須彌的船票回教令院退學。
“為什么?”萊歐斯利自己沒接受過完整的教育覺得很可惜。
“我當時去須彌留學是經過激烈的競爭的,不是隨隨便便就能去。”霍莉吸了口氣長長呼出,“七八年過去,那些沒被選上的學生,有的在沫芒宮做事成為那維萊特大人得力助手。有的像馬塞爾一樣,在科學院或者大學當學者,還有自己創業的。總之大家都有了自己的事業,只有我還在漫無目的地混日子。”
她往他寬大的外套里縮了縮,任由衣領上的毛毛蹭得她下巴癢癢。還是她的大衣和圍巾更有安全感,可它們被丟在海灘上的淤泥中,像她亂糟糟的人生。
她已經盡力了,命運沒給她一個公平的安排。
萊歐斯利溫柔堅定的說:“我覺得做一個有始有終的人并不是在混日子。”
霍莉眼中泛起淚花,這次不是因為自己的悲慘遭遇,而是難得被認同。
事情到這個地步,她的父母親人朋友包括馬塞爾在內,他們都想她放棄。而面前這位先生,算得上是陌生人,他覺得有始有終沒問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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