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蹲下伸手在海水里撿了一片枯敗的樹葉,水很涼不適合游泳,可能會凍死人,可畢不了比死還痛苦。
她猛起身把葉子扔回海里,利落的脫掉外套摘下圍巾,一鼓作氣躍入海中。
身體被賽諾比的笑話還冷的海水包裹,體溫極速流失,她咬牙一直海底鋼鐵堡壘游,拼命接近不停晃動的探照燈,越來越近,越來越近,手指即將觸摸到被海水具象的光線時,無邊的黑暗奪走她的意識。
再醒來時不知道過了多久,耳邊有人在亂七八糟的說話。
稚嫩清脆的女聲:“別擔心哦,她沒事的,休息一會兒就會醒過來。”
沉穩疑惑的男聲:“護士長,有沒有一種藥可以治療對愛情過分的執著的年輕小姐。”
“嗯……這好像不是一種疾病吧。”
“不是嗎?應該是吧,就在腦袋里,嚴重的時候會要人命。”
男聲很耳熟,是萊歐斯利,加上空氣中有種不屬于水上的潮味和消毒水味,她估計是在梅洛彼得堡的醫務室了,成功了。
嗓子涌上兩聲咳嗽頂開她的眼皮,視野逐漸清晰。
果然,萊歐斯利抱著胳膊靠在對面病床上,褲子布料因坐姿收縮,勾勒出明顯腿部肌肉線條,真好看。得寫信給艾爾海森學長,練腿很有有必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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