感冒就感冒吧,反正她前途已經一片黑暗,病死算了。面前光線忽然一暗,尚帶體溫的灰紅色外套從天而降,將她完全包裹在淡淡的茶香之中。
她抬頭,是剛剛那位先生,他腰間掛著銀制手銬,好像剛才兩個看守也是得到他的許可才放她去和馬塞爾說話的,他是梅洛彼得堡的人。
“謝謝。”她朝他伸出右手,“霍莉·里夏爾。”
萊歐斯利輕握她的指尖,“萊歐斯利。”
霍莉吸吸鼻子,眼眶再次變得濕潤,淚汪汪的望著他,“萊歐斯利大人,我可以和馬塞爾一起去梅洛彼得堡嗎?”
萊歐斯利覺得她可憐但搖頭,“梅洛彼得堡可不是什么旅游景點。”
“那我要怎么才能去梅洛彼得堡?”
“翻翻楓丹法典?”和審判官大人說了幾句話,新任的監獄長法律意識猛漲,“開玩笑的,我沒教唆犯罪的意思。”
霍莉想說自己也不可能犯罪,她靠著的墻壁突然被從里面拍得震天響,馬塞爾等得不耐煩了。
“梅洛彼得堡的人,聊夠天沒,走不走了?”
第一次見這么想去坐牢的人,萊歐斯利一把拉開門,剛剛距離受控席太遠,他現在才看清馬塞爾的正容。
是位很周正的先生,眉眼俊朗,儀表堂堂,倘若在別的地方遇見,決想不到他是這么暴躁的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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